玉水明希

开个小号,自己写点东西玩玩~

闲人琐事(七)③

※ Only 韩叶 / 喻黄,BG 微张楚

※ 各种私设,灵异题材,有部分为亲眼所见之事改编,涉及专业词汇全部是百度

※ 不虐,无肉,不会起题目所以是乱起的




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③

 

老式单位宿舍有一点不好,房子小、户型布局不讲究。可是不管如何,职工们能分到房就已经很满足了,哪敢有那么多要求。这种房门正对着客厅大窗的格局称之为穿堂煞,也就是大众口里的穿堂风。

不过此刻韩文清只是顺带看了看房间的风水,他的重点依然是挂在客厅窗上的那个东西,这间房间的窗正对着的就是孙姨卧房的窗台。

别说韩文清,就连小君看到窗棱上挂的是什么了,那是一把老式的铁制大剪刀,刀尖直指孙姨窗户的方向。小君隐约想起小时候听到的用剪刀挂阳台挂门口可以挡煞驱邪。可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这是以前就留下来的,还是是这次他们寻找的关键,她闹不明白。小君看韩文清没打算开口解释,她也只能自己在那胡乱猜测了。

手电的光束扫到房间地面,地面上有点尘土但不严重,虽然这里不是什么隐秘地方,经常有人进出,不过韩文清看得出这间屋子最近不是经常有人出入的。光束重点扫了窗前的位置,有一些凌乱的痕迹,不是很明显,但韩文清眼尖,很容易就分辨出来了。

“一会进屋了,旁边的东西不要随便碰。”韩文清转头交代正在陷入推理世界的小君。

“啊?…哦哦。”小君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

韩文清只是顺口交代一句,却让小君感觉自己一秒化身福尔摩斯,她开了手机电筒满屋子乱照,自己脑补下一秒会不会看到个骷髅头或者凶刀什么的。

骷髅头和凶刀当然是没有的,小君自己想太多了。客厅很小,卧房更小,加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平方。窗棱上的剪刀虽然是老式的,但是看着挺新,和周边积尘的墙壁杂物完全不是一个时间线上的。

剪刀是被一束头发加红绳一起系在窗棱上,还连着一个符纸折成的纸包。韩文清从腰包里抽出一张红纸准备把剪刀解下来,手却在快触碰的一刻像触电了一样收了回来,他瞬间冷了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小君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你先帮我拿着。”韩文清把红纸递给小君。

“好。”小君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接过红纸,“这个剪刀有什么说法?”

“回去再说,可能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阿姨详细了解一下。”

“很麻烦么?”

“不算麻烦,只是后期需要做点预防工作。”

韩文清腰包里有一个迷你香炉,铜制的,这是以前统一配备的。他将香炉小心的放在窗台上,又从一个小竹筒里捡出一根线香来,然后用打火机点着。这打火机还是之前从叶修那里没收来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韩文清有时候会被认为古板的一个原因,是他非常喜欢用传统的工具,就大家随身带着打火机的时候,他包里最多是带着一盒火柴。

线香不长,十分钟就烧完了。韩文清让小君将整张红纸摊开,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燃尽的香灰倒在了红纸上。

“小心点,不要洒了。”

“嗯。”

这时韩文清再抽出一张纸巾来,才把剪刀和符纸一起取了下来,他全程用纸巾抱住,然后将这些东西放在了倒有香灰的红纸上,迅速包扎好。

“回去记得洗手。”两人返回。

“好的。”

 

修车铺的刘姓小哥接过手电时还问了找到猫没有。

“吴姐姐刚才来电话说猫自己回去了,哎,害得我们一通好找。”小君随便扯了句谎打发过去。

“是啊,老房子光线不好,听说以前限电的时候晚上还要点煤油灯呢。”刘姓小哥说。

“哇,这么凄惨啊!不过家里好像真有个煤油灯,现在都还没丢呢。”

三个人随便聊了几句,韩文清和小君就原路返回了。

在走过一个斜坡需要下楼梯的时候,韩文清很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他猛地一回头,迎着阳光可以看到站在巷口小卖部门口的一个褐色上衣黑色长裤的中年妇女在偷看他们。这妇女的视线从他们从公房停车场走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存在了,看到韩文清回头后,明显因为被抓包而吓了一大跳,匆忙地转身就走了。

“怎么了?”小君见韩文清突然站住不走,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她看见韩文清似乎一直在瞧什么,张眼望了望,没觉得有什么可值得注意的。

“刚才走过去的那个女的,你认识吗?”韩文清指了指仓惶离开只留下个背影的女人。

“就头发有点卷的,梳个辫子的那个?”

“嗯。”

“呃…巷口诸葛伯伯的老婆,平日里大家都叫李嫂。”

韩文清瞅着小君神色有点不对,“这人和你们家不对付?”

“哎。”小君叹了口气,“回去说吧,这大街上的。”

他们走了几步,小君突然反应过来,“你刚才专门问我,不会是她?!……”

“回去说吧。”韩文清用眼神表示稍安勿躁。

 

“回来啦。”才一进屋,孙姨就笑眯眯地打招呼,结果却看到两个人表情都不太好,她面有疑惑地和张新杰互看了一眼。

“很棘手吗?韩队。”张新杰问。

“没有,手段并不高明,是农村的土手法,虽然糙但是实用。”韩文清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人,心里多出了和之前不一样的念头,“谁下的手也不难查,我只是担心背后有别的隐情。”

“怎么说。”

“这个我一会还有事要问孙姨和小君的,先来看看这个。”韩文清把红纸打开,露出刚才从窗口解下来的东西。

“剪刀啊,正对着床头了,这符咒应该是索命的内容。”张新杰找了跟竹签将符纸摊开,想看看咒文的具体是什么,却发现符纸还包了点别的东西。

“这是?!”张新杰讶异。

“看来是很想致孙姨死地,而且还是不得好死那种。”

“这里面是什么?”小君看着符纸里那黑红色的粉末,没来由的觉得恶心。

听小君问了这个问题,韩文清脸上有些许不自然,倒是张新杰帮他回答了。

“其实也是寻常,只是现在在这里听着有点不太尊重人,但还是望两位见谅。”张新杰顿了顿,“这里面红黑的沫子是女人的经血晒干后的东西,在玄学里通常会被认为是不洁之物。”

张新杰平静认真地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有人怨恨了孙姨,所以将剪刀、符咒、自己的头发和不知谁的经血混在一起做了个降头,诅咒孙姨,让她饱受梦魇和幻觉的折磨,最后熬不住早早死去。

这个解释让小君和孙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手段实在是太恶毒了。

“那怎么办!”小君十分担心她阿姨的安危。

“别怕,东西我们已经取下了,新杰一会开了药吃上一段时间身体就能恢复。至于对方还会不会采用别的方法我们暂时没法预料,但是我会在房间布个阵,再挂上一些辟邪的器物,可保平安。”韩文清安抚小君情绪,让她不要那么担心。

“现在我想了解的事,孙姨你和什么人有过节。还有就是,刚才我和小君在巷口遇到一人,小君说是叫李嫂的,我也想了解一下,她是不是和你们起过冲突。”

看来这个李嫂和孙姨之间的确有矛盾,韩文清才提到这么一点,孙姨的表情就变得很丰富了,像是讨厌又像是尴尬又像是无奈,总之都能让旁人轻松看得出这背后故事有多么复杂。

“唉,其实是因为一个误会而起的。”孙姨叹气。

“阿姨,你就是太善良了,一开始是误会,后来那些个是什么,简直是个疯婆子嘛,我们惹不起躲得起,没想到都让着她了还主动招惹过来。”小君很生气,开口就想骂人。

“别急,慢慢说,现在这事很大可能和这位李嫂有关,我想具体了解一下,虽然可能不太方便,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实话告诉我。”韩文清说。

“这疯女人怀疑我阿姨和她丈夫有一腿!”小君说。

 

 

— — — —TBC—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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